這樣下去一直在pchome前寫文章他的身體會垮的。從明天起,我早下地,晚回來,你做好飯,就先拾掇給孩子們吃吧!不要等我,讓孩子們吃飽了好好讀書。"媽媽說:"只好這麼辦了,那可難為你了。…""只要孩子們把書念好,我沒什麼。"
媽媽和"後爹"的談話停止了,屋子裡靜得很。三個姐姐聽了"後爹"的話蒙著頭小聲地抽泣著。我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,說不出是什麼滋味,翻來覆去不知什麼時候才睡著。
不過,兄長包容我的一切,但卻不容許我懶惰及做事不認真。記得有一次游泳比賽,因為我沒有認真做準備運動,他再三規勸無效後,迫於無奈,於是賞我一記耳光。兄長"掌力雄渾",痛得我淚如泉湧,我連忙奔到母親處,準備告他一狀,滿以為平日疼愛我的母親,定會責罵兄長。
怎料,公正嚴明的她,卻認為我有錯在先,兄長的做法是正確的,我只好把這些心情寫在新聞台裡。並即時賦予他特權,日後若遇到同樣情形,可"先斬後奏"。幸而,自此以後,我聽教、聽話,不再躲懶貪玩,他再也沒有機會行使他的"特權"了。
不過我也有長心眼的時候。有一次我和幾個同學跳皮筋。我的褲子經常往下掉,可難整了,我就一跳一提褲,一跳一提褲,當我無意中停下來的時候,趁別人不注意,我再接著跳。別人不清楚,還誇我說:"你真了不起。"我開心死了!
不過我也有長心眼的時候。有一次我和幾個同學跳皮筋。我的褲子經常往下掉,可難整了,我就一跳一提褲,一跳一提褲,當我無意中停下來的時候,趁別人不注意,我再接著跳。別人不清楚,還誇我說:"你真了不起。"我開心死了!
媽媽對我說"胖,咱們不去公園了,上街給你買幾件衣服。"我只好悶悶不樂地答應 了。正準備開門,"嘟嘟 ......"電話鈴響了,我心裡直打鼓,該不會有事吧。接完電話,媽媽匆匆地走了過來,內疚地說:"胖,上街改天吧,媽公司有急事。"頭也不回地走出了 家門,我也就只好再上新聞台去抒發一下心情囉,新聞台不見得是要報新聞吧。 |